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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十年一品温如言(全+番外)》

分节阅读_106

作者:书海沧生 字数:4470 热度:18
 很久,才缓缓开口——阿衡,你在我腹中的时候,当时的温家危机四伏,你爷爷他……以前站错过队伍,后来,上头倒了,他的境况一日不如一日。当时,陆流的爷爷同你爷爷一直政见不合,他握有你爷爷的一些致命的东西,如果,他把这些东西捅上去,温家一家老少,恐怕都保不住;
  你爷爷为了给温家留一点血脉,就想起了我肚子里的孩子,我一直被蒙在鼓里,当时你在婴育房丢失,到思尔被抱回来,只是一夜之间。你爸爸,他,说为了保你的命,让我不许闹,结果,又过了些日子,就听说言帅一力保举你爷爷,把事情压了下去。
  可你爷爷一直不安,觉得证据在陆老爷子手中,一直不敢把你接回来,虽然,陆家有猜测,但基本上大家都认为你夭折了,而,思尔,则是言帅救我们家的最主要的动力。思尔,她……是言希父亲的私生女,亲生母亲死了,当时你言伯母和言伯父闹离婚,如果再把这孩子抱回去……言帅和你爷爷商量决定了这件事,他当时,兴许是为了补偿你,还亲自去过云家,承诺了你和言……希的婚事。
  再到后来,你奶奶一直思念你,那几年,身体不好的时候,时常戴着老花镜,看你养母寄来的你的照片。临终时,把你爷爷叫到跟前,说你受了太多苦,哭着求他一定要把小孙女接回家。
  你奶奶病逝之后,当时,你爷爷为了稳住陆家,把你接回来,咬牙把家里的财产清点,送给了陆老爷子,外面的名分是温家参股,可实际,就是……白送。比如前两年,思莞进陆氏工作,时常遭到排挤,谈生意见客户诸事不顺,要不是……
  温母说不下去了,阿衡脸色苍白,她带着哭腔,坐在厨房靠墙的地板上,说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,为什么,我什么……都不知道……
  温母抱住她,说,我从来,不敢让自己去爱你,兴许,哪一天,为了保存温家的一丝血脉,他们有把你送到哪个我看不到摸不着的角落。
  她哭着说,你让妈妈怎么活,到时,你让妈妈怎么活。你爷爷说把你送到云家,我不能有意见,你爸爸说把你送给江南顾氏,我还不能有意见。我这辈子,就生了你和你哥哥两个,他们从不知道我有多难受,可是,妈妈真的疼啊,妈妈该怎么办。
  阿衡用手捧住头,半晌,没缓过气儿。
  许久,她推开温母,轻轻开口,妈,你让我静静,我脑子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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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阿衡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,看天花板,不说话,不开灯。
  四周悄然。
  思尔走进来,坐在床边,轻笑——看见没,搞到最后,本小姐才是最可怜的那个。以后,我告你,温衡你再觉得你委屈,我不用活了。
  阿衡往墙角躺了躺,说你过来。
  思尔躺在她身边,轻轻笑,眼睛妩媚,在黑暗中闪着光。
  思尔说,我败给了时间,我没法恨你。
  阿衡笑,闭着眼睛,恨我吧,连我都想恨我自己,真了不起,居然是温家全家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  思尔说,你不是稻草,你是祸水,你毁了我哥哥,你毁了这个世界,唯一没有目的真心待我的人。
  阿衡眼皮动了动,说你说谁。
  思尔却攥着她的头发,眼中有泪,咬牙切齿,大声说,我说我的哥哥,我说所有人口中的言龙子,我说那个世界上最傻的人!
  她说,可是,这是他自己的选择,我连干涉的权利都没有。我们,我,包括受了言希恩情的温家老老少少,只能像他教的那样,学着爱你,珍惜你,在别人不知道你的好的时候耐心看到你的好,给你鼓励,给你亲情,给你这个世界本可以立足而你却无法拥有的东西!你要的,他都给你,你不敢要的,他也帮你想好。你见过这样的傻瓜吗温衡。
  阿衡说,你不要喊言希言龙子,不要拿别人说过的话侮辱他。
  思尔却笑,看天花板,眼角的泪滴在枕头上,言龙子,龙子,军界的太子,你见过左耳全聋,右耳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二十听力的太子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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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你有什么很想和我一起去做的事吗……
  傻瓜,还是那么喜欢言希吗,像是两年前……
  喂,温衡,我们谈一场恋爱吧。
  你要好好地活着,多多在他们面前做真阿衡,在言希面前的这个阿衡,余下的,我也会努力,好不好。
  我什么都不在乎,只要你不垮下,还能站在这个世界上,我什么都不在乎。
  我跟你保证,云在这辈子都不会再离你而去,所以,宝宝,永远记住你这一刻的快乐,是最初,也是永远。
  我喜欢你。
  你说什么,我没有听清楚。
  两只老虎,两只老虎,一只没有耳朵,一只没有耳朵,真奇怪,真奇怪。
  你是复读机吗。
  ——言龙子,对这人,名副其实。
  ——言聋子。
  chapter96
  下一次,你要是再敢生病,有多远滚多远,别让我再找到你。
  ……好。
  ————题记
  阿衡说,都是他的选择,替温思莞喝酒谈生意,替温家要回钱,替温衡找回云在,都是他选的,是不是。
  所以,他天天喝酒喝到吐,所以,温思莞有了钱开公司温妈妈日子太平,所以,云在从天而降简直像上天的恩赐。
  思尔说是啊……哎……温衡你这是什么态度,我怎么寻思不出你半点儿难过。
  阿衡却直直从床上坐起来,下床,翻出行李箱,叠衣服,说难受什么,他自己选的。
  她把带回来的衣服都整好,扣上密码锁,说温思尔你借我的法语电影《蝴蝶》都半个月了,你预备什么时候还。
  思尔愣了,温衡你干什么,我怎么不明白。
  阿衡微笑,你还我电影,然后,你们继续演戏,我走。
  思尔啊,大半夜你去哪。
  阿衡竖起箱子,提在手心,哪都成,别让我再看到你们,这些……人。
  她满眼冰冷,像是看到什么不洁东西的目光望着思尔,眼中的温婉山水,此刻却尖利得像刑前侩子手喷了酒雾的刀。
  寒,薄。
  思尔从未见过这样的阿衡,她慌了,她说,这事儿,我们不是故意要瞒你,言希他耳朵聋了,他说他不能拖累你,你值得更好的。
  阿衡淡淡笑了,所以,就把自己卖给一个男人,唱一场苦情戏,让前女友高枕无忧?温思尔你说,他怎么这么贱,我,怎么比他还贱。
  思尔恼了,要不是怕你一辈子遭拖累,你又凭什么这么说他。
  阿衡提着箱子,却转身。
  留给了思尔一个背影,白月光的冷。
  她的声音没有温度,就凭温衡犯病,整天把他捧手心都怕化了,他转眼,却一点不含糊地糟践自己!
  她说,温思尔,你说得对,这个园子的东西,统统都不要妄想,你说,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,啊不,修了几辈子的福,让你们对我这么费尽心力。
  她咚咚下楼梯,思尔却猛拍斜对面的门,思莞,你快拦住阿衡,她要离家出走。
  思莞也吓了一跳,开门,穿着睡衣,看情形,明白了,也急了,温思尔,就知道你嘴大,藏不住话,当时就不该让你参与!
  思尔却捶思莞,你快把阿衡拖回来,大半夜的,她有个三长两短……
  思莞被她捶得内伤,也咚咚下楼,从后面拖住阿衡,冷声,别胡闹了,回屋去,一会儿爷爷妈妈都被吵醒了。
  阿衡却抓住思莞的胳膊,狠狠咬了一口。
  思莞吃痛,松手,阿衡抱着箱子开门,思莞却恼了,打翻阿衡手里的箱子,大吼,温衡你他妈干什么呢。
  然后,抱住阿衡就要把她往回拖。
  阿衡狠狠捶思莞的手臂,鞋在地上,死命抵地板,几乎扭曲。
  思莞却拖着她,不管不顾,往客厅走。
  她的长发散在脸庞上,像个疯孩子,使劲掰思莞的手,唇角咬出了血印。
  思莞心中窝火,加大了力气,钳着她的肩,不看她,大步往前走。
  到楼梯处,本来一直挣扎着的阿衡却突然安静下来,垂着头,松了手脚的力。
  思莞本来没有感觉,却一瞬间,觉得手上有滚烫划过。
  他怔了,停了脚步,低头,大滴大滴的液体落在他手上。
  她轻轻开口,让我走,温思莞,求你了。你们不要脸,我还要脸呢。
  多灿烂的温家,多高贵的温家,啃噬了谁的脊骨,谁又再也站不起来。
  她皱缩着面孔,压抑哭声,声音低哑得快发不出。
  思莞愣,松了手。
  他转身,看着站在楼梯上的思尔,说,给言希打电话,让他来一趟。
  思尔一直傻杵在那里,她没反应过来,啊。
  思莞却吼了起来,我说你***给言希打电话,让他来温家!!!
  思尔吓着了,噔噔往房间跑。
  阿衡却拿起了地上的行李箱,垂头说,妈跟爷爷你好好照顾就成了,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。
  思莞眼里却噙了泪,他低声哀求,阿衡,哥求你,你听话,最后一次,就最后一次,多少年咱们家都熬过来了,你要是走了,就真的散了。妈见你在身边,不知道有多高兴……
  阿衡手背却蹭了眼泪,说我也求你了,别再给我扣高帽子了成吗,对你们来说,有钱有权,温家就散不了。
  她打开门,毫无留恋,合上,思莞却站在客厅,扯着自己的头发,哭了起来。
  阿衡走在园子里,深夜,冷冷清清。
  不远处,有强烈的亮光,在黑暗中,刺眼。
  她眯着眼,站在树下,看着那个红色的法拉第疾驶而过。
  驾驶座上是一个瘦削的身影,黑色夹克,黑头发。
  下巴尖了,眼睛又变大了。
  她转身,拖着行李,和他背道而驰。
  这是,终究,风化了的过去,却教他的眼睛把她的世界,看似干干净净的人生,彻底摧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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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回到学校的时候,生活又规律起来。
  和李先生约好了,每周周四周六,两个下午学法语。
  大五了,课程偏向实践,除了留在学校实验室的一些学生,其他的医学生,基本都联系了医院实习。
  法国科研所的考试定在十一月份,大致包括三块内容,法语基础,医学原理,和一份关于2003年sars病毒传染研究论文。
  最后一道,是李先生出的。院里的学生,当时临阵脱逃的闹红脸,没去的吃哑巴亏,暗骂李先生偏心,想捧自个儿跟前的得意门生也不能这么不厚道。
  一道题,它不是三分两分,整整三十分呢,于是,图书馆上网查资料写论文的又多了几倍,看阿衡他们几个当时留下学生的眼光也不舒顺了,在背后围一块儿。说什么的都有。
  最后,一班班长小胖却恼了,说当时谁还拦着各位的腿脚了不成,你们不去的不去,装孙子的装孙子,这会儿倒都蹦跶起来了,七月半诈尸啊。
  众人落个没趣,讪讪,作鸟兽散。
  阿衡倒是不介意,专心致志地学法语,攻药理。寝室除了她,都没出国的意向,辅导员联系,去了z大附属医院实习,白天晚上的倒班,基本见不到人。
  大家过了俩月,瘦了两圈。
  阿衡心疼,买了个锅,在寝室,就近给她们煮汤,当归党参红枣则是厚着老脸跟药学实验室借,实验室一群大二的小娃子们看见她就笑,哟,学姐,又来偷我们的实验器材呢。
  阿衡==,咳,借,我就是借。
  药学老师朱教授以前教过阿衡,笑了,揪孩子耳朵,打秋风打到我这儿了,二十几岁的大姑娘了,脸皮磨不薄啊。
  阿衡塞了几块当归党参到白大褂里,撇小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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